“哈哈哈!这话可别在简云台面前说,他这种性格根本不想拿人当替代品。”
“不想又怎么样,再怎么不想,看见这张脸有时候也会不小心认错吧?”
……替代品?
扶烛唇色发白,垂下微颤的眼帘。
从来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,就连年幼时从族群走失,又被捉妖门派抓了起来,他都没有受过这样巨大的打击。当时的伤,都是伤在身上。
现在的伤全部潜匿于心底。
忍受着这样的屈辱,他很想立即起身离开这里,走得越远越好。却无论如何都动不了脚步,他站起来都做不到。
简云台会回来的。
简云台的朋友还在这里,他出去了一上午,总会回来的。
脖颈的淤青还在隐隐作痛,扶烛的底线却一退再退。早晨时还想着只要简云台能哄哄他,他就立即原谅简云台。
现在——现在只要简云台能回来,还能容忍自己跟着他身边,这就够了。
嗒嗒——
嗒嗒——
“我倒是不知道你们这么了解我。”
前方突然传来脚步声,与少年散漫又蕴含着威胁的警告声。
周边的闲言碎语像是一下子被人按下了暂停键,人群光速散开。
简云台嘲讽看了那些人一眼,将方才花费好大功夫才抓住的芦花鸡藏在背后。以免芦花鸡发出声音,他还特地把鸡给打晕了。
扶烛想吃芦花鸡。
他知道的。
另一边,扶烛瞳孔微微震动,他甚至有些惧怕面对接下来的一切。
故而一直到简云台走到了他的面前,站定。扶烛才惨白着一张脸,缓缓抬头。
“我向你保证。”迎着扶烛微红的愣愣眼眸,简云台心中无奈叹了一口气。心软地放柔了声线,语气十分郑重说:“从前以后,你绝不会是替代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