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煜面色微白,竟有些不敢靠近。
晨君转眸看他,将香灰瓶向前伸出,整个手臂都在颤抖。
崔煜这才上前紧握香灰瓶。
“共感……咳,共感本是我和你母亲的天生诅咒,日月同辉天生共感……转移到你们身上后,你母亲就一直郁结在心。”猩红血液从晨君的唇边流出,他看着月亮的瞳孔涣散,喃喃道:“如今容器已有。我喝下香灰……你再将另一半香灰交给你母亲,等她也喝下,你二人就再也不用承受共感的折磨。”
说罢,晨君微微合眼。
不多时就化作一缕耀眼的晨光,随风潜入大地,不留一丝痕迹。
“……”
崔煜紧紧攥住香灰瓶,眼眶通红。
在简云台惊异的注视下,他猛地起身,‘哗啦’一声甩出银锁链锁住阎罗。
咔咔——
咔咔——
锁链不停地在收缩,阎罗的脖子仿佛都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。
就在这时!
地面突然冒出一缕白色光晕,轻柔地绕着银锁链,将其微微挣开。
崔煜瞳孔微沉,下颚绷紧。
顿了许久后,他才沉着脸收回银锁链,看向阎罗的眼神宛如看一个陌生人般。
……
……
红烛喜宴,红绸张彩。
满堂宾客,座无虚席。
迎着所有人异样的目光,月神一个人身着大红喜服,枯坐了整整一日。
她面无表情,像是寒透了心。
“三界第一大笑柄啊!”堂下传来窃窃私语声:“想不到月神居然有今天。”
“可不是嘛,月神上仙皎皎傲骨,从来都眼底揉不得一丝脏。现在……现在别说眼底了,她浑身怕是都染了脏。”
“当年只是珍爱的夜明珠被小仙碰了,她都那样大发雷霆。如今丈夫被人碰了,她岂不是要更生气了哈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