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一次性使用时间不能超过两小时,否则会让人陷入疲倦状态,久而久之还会让大脑产生不可逆的钝化。
“那些恐怖分子,脑子真的有病!”这会,婷婷聊起了她最为愤慨的事。
“麒麟害了他们,他们却奉若神明,李夫人救了他们,他们反倒恩将仇报!我看啊,这就是斯德哥尔摩症!”
“是啊。”高阳点点头,当好一个听众。
“刘离。”
婷婷看向这个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十九岁男生:“要我说,你干脆也留下来好了,你失忆了,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残酷,尤其是我们木星旅人,可遭罪了。”
“我考虑一下。”高阳笑笑。
“你不要敷衍我!”婷婷很认真:“我知道,你现在肯定还是觉得我们都是你想象中的人,你之前的梦才是真的。我刚醒来时也这样,这就是我们的病症,你只要配合治疗,很快就能走出来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高阳说。
“叮铃——”婷婷的耳麦闪烁了一下。
她的全息燕尾帽立刻从白色变为蓝色,这说明她已经处于工作状态,如果变为红色,则说明她此刻非常忙碌。
不过婷婷成为护士后,帽子还一次红色都没变过。
婷婷看向高阳:“刘离,石医生叫你去趟办公室。”
“好。”
高阳慢慢起身。
他脚边正蹲伏着小颜,它的身体由软体金属制成,两只耳朵立刻贴头,尾巴也夹在肚皮下,身体变成一个白色的金属圆球。
“咕噜咕噜——”小颜快速滚动,跟着高阳一起前往电梯口。
……
几分钟后,高阳跟小颜同时进入一扇自动门。
门内是一个浅蓝色调的办公室,准确说,是墙壁上的智能屏调节而成的让人舒适和放松的浅蓝色。
房内是极简主义的装修风格,只有两把可调节坐卧的人体工学椅,一位女医生坐在其中一张椅子上。
即便坐着,也能看出她身材高瘦单薄、四肢修长。她披着白大褂,戴无框眼镜,胸前别着一支银色钢笔,给人很强的专业感和知性美。
高阳“认识”她:一石,在这里是高阳的主治医生。
“你来了。”一石微笑。
“找我有事?”高阳尽量表现得像个正常患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