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骏马,今时不同往日,现在是特殊时期,而且世界末日也快来了,没时间像以前那样慢慢招人了。”
白兔大眼珠一转,为自己的双标找了一个奇怪的比喻:“以前招你们是先爱后婚,现在招钟赫是先婚后爱,懂么?”
“懂、懂了……”骏马懂个屁,但他一听到什么婚啊爱的,立马迷糊得找不着北了:等于说,我跟兔姐是“先爱后婚”。
虽然这只是比喻,但骏马心里头还是美滋滋的。
“你们组织,果然有点意思。”钟赫歪嘴一笑,“不过,我还忘了说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白兔立刻防备起来,她就知道,天上不可能掉馅饼,钟赫果然还有附加条件,或者别的野心和目的。
“我不是一个人,我还要带五个人一起过来,你们要收就得收我们六个人。”钟赫说:“还有横木、黄芙蓉、木子土、黄地厚、静书。”
钟赫从裤袋掏出一张纸:“上面是我们六人的基本资料和履历,你可以考虑考虑,不过得快,今晚是最后期限,明天麒麟工会的人一入驻,他们想跑就难了……”
“啪。”
白兔一把打飞了钟赫手中的纸。
钟赫心下叹气:呵,看来这招果然还是不行……
白兔两眼放光,上前一步,用力握住钟赫的手:“不用看了,一起来,一个都不能少!”
钟赫愣住:诶?
此刻白兔的内心已经口吐芬芳:
——我【消音】走了什么【消音】【消音】狗屎运!
——我【消音】【消音】祖坟【消音】【消音】冒青烟!!
……
凌晨,北穗。
夜空飘着小雪,寂静的雪松林泛着暗淡的银灰色,树林深处是一座小木屋,被木板堵上的窗户缝中,透出橘黄的灯光。
木屋内的中央,放着一个通红的小炭炉,门窗不时会打开一会,以防一氧化氮中毒。
小炭炉前是一张多功能轮椅,朱雀坐在轮椅上,身上盖着毛毯,她微微歪头,双眼中倒映着火红的煤炭,神色木然。
朱雀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,清醒时则安静得像个木偶,并且从不眨眼皮,长时间睁眼导致她的眼睛干涩,不时流下眼泪。
高欣欣过一会就会帮朱雀合上双眼,但要不了一会,她又会慢慢睁开,继续眼神涣散地看着前方,仿佛在凝视虚无,倔强地对抗着什么。
这会,高欣欣坐在朱雀身边,抱起她的一只小腿,给她做肌肉按摩,并跟朱雀小声地说着话。
在照顾植物人这方面,高欣欣很有经验,毕竟她哥哥之前就当了三个月的植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