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不可为而为之,必有所求,那么你所求为何呢?”
糜旸并没有否认州泰如此做的可行性,只是县令不是太守,可没有太守那么大的职权。
当糜旸的这句话说出来后,被看透所有心思的州泰,他的心中顿时一惊。
只是州泰既然敢做出逾权之事,那么他的胆量自然不低。
对于糜旸的这个问题,州泰抬起头,用希冀的目光看向糜旸,他答道:
“非如此,君侯的侯国无法在短时间内大治。”
“若无法令君侯的侯国大治,我又何来政绩能够得到君侯的惠顾呢?”
这便是他州泰的所求。
他不想再籍籍无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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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