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丁奉不懈的努力下,他的眼眶中竟渐渐真的出现了几颗泪珠。
丁奉的表现,直接将一旁的蒋济看呆了。
好家伙。
这就是那个“心中无沟壑”的丁承渊?
就这演技,哪怕是在大魏中,也会有一席之地吧。
糜旸见在战场上只流血不流泪的丁奉,这时却在自己面前做出“豪杰垂泪”之状,他就感觉越发好笑起来。
糜旸岂能不知,丁奉是在他面前打感情牌?
“好了。
伱的付出孤不会忘记的。
孤本来就决意,让你担任大军先锋。”
糜旸的话让丁奉大喜。
得到糜旸的保证后,丁奉麻溜地伸手擦去眼眶中怎么都掉不下来的泪珠,然后就作势要拜。
可糜旸及时阻止了他。
“柴桑是孙权的命门所在,若能从柴桑登岸的确上佳。
但这仗,却不能简单的这么打。”
糜旸方才在犹豫,实则是在对丁奉的建议考虑。
糜旸的话,并未让丁奉的喜悦减少半分。
丁奉要的就是先锋之职,至于这仗具体该怎么打,他压根就不在意。
只要糜旸能答应让他担任先锋,就是糜旸下令让他率军直接冲向建邺,他都不会有半点犹豫的。
“大司马您说,奉一切都听你的。”
丁奉乖巧地重新坐在糜旸身前,等待着他的命令。
“孤需要你率数千精锐先入长沙。
等到在长沙内,与一支援军汇合后,从长沙境内的下隽县出兵,入庐陵郡,攻艾县,再一路北上至柴桑城外。”
本来丁奉都打算不管糜旸说什么,他都直接领命就是。
可糜旸的这个命令,还是让丁奉不解起来。
丁奉想了一会见想不通,直接问道:
“我军不走水路吗?”
从地图上看,州陵前往柴桑有两条路。
两条路中除去糜旸刚刚说的那条外,还有一条就是从州陵直接顺流而下至柴桑城外。
借助着长江的便捷,若丁奉从水路出发,时间上将会缩短不少。
正所谓兵贵神速,似捅心窝子这样的事,不是越快越好的吗?
听到丁奉的不解后,糜旸出言解释道:
“陆逊在进入荆州前,曾给永安城外的吕岱,留下了两万余吴军。
而据探查可知,永安港口中尚有着许多敌人战船。
若我军直接顺流而下,是可用最短的时间到达柴桑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