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权深知万一发生兵变,会发生怎样严重的后果。
为不让最坏的情况发生,他就不能心慈手软。
孙权新的命令,直接将是仪吓得呆立当场。
就算心有猜忌,可数十年的君臣情,孙权竟连一个当面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吕岱吗?
是仪到底还是小瞧孙权了。
历史上的陆逊怎么死的?
被心有猜忌的孙权,送来一封封辱骂的书信,活生生骂死的!
历史上孙权,何曾给过陆逊解释的机会。
“伱还在等什么?”
呆立颤栗中的是仪,被孙权的这句话惊醒,他吓得连忙退出了殿外。
当是仪离开大殿后,望着身前堆积的奏疏,孙权再无半分处置的心情。
想起吕岱在奏疏内那些大逆不道的话,孙权再也忍不住,他气的直接一把推掉身前的所有奏疏。
“为什么一个个都要背叛朕?
既然你们不忠,那就不要怪朕。
不要怪朕!”
周益本还在被御医疗伤。
可不久后他就看到,是仪手捧两道诏书来到他的身前。
是仪在对着周益讲完这两封诏书,分别是给谁后,便一脸死灰的离开了周益的身前。
是仪在走之前,只留下了一句话:
“陛下要你,即刻出发。”
是仪的声音有力无气,加上他那灰暗的神色,尚年轻的周益一时之间无法判断,周鲂的计策到底成功了没。
不过年轻人有个好处,那就是腿脚麻利。
周益在收好诏书后,当即就带着随从再次驾船朝着永安赶去。
在周益的船只,驶入永安外的水域时,他发现远处有一队船队正朝着他的方向前来。
为了不节外生枝,周益选择了暂时靠岸避让。
躲在岸上暗处的周益,借助着良好的视力,隐约看出拱卫在那支船队周围的,都是难得一见的精锐水军。
“难道又是什么汉军的大人物,要前往柴桑了吗?”
心中的念头稍纵即逝,待那支船队远离后,周益带着随从重新登船朝着永安的方向继续进发。
第二日,一路紧赶的周益就回到了永安城外。
周益回来后,第一时间找到了周鲂。
在看到周益的那一刻,周鲂忍不住抚掌笑道:
“天佑周氏,吾计成矣!”
周鲂可不是周益。
周鲂知道若他的计策败露了,那么重新回到永安的,绝不可能是周益。
尽管事前就觉得有八成把握会成功,可在得知结果的这一刻,周鲂还是喜不自胜。